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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书适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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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幸福需要的何其之少！一只风笛的声音。]]></description>
		<pubDate>Sat, 29 Mar 2008 15:09: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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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忍者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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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书适生活</dc:creator>
			<pubDate>Sat, 29 Mar 2008 15:09:09 +0800</pubDate>
			<category>我的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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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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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曲新滋味</title>
			<link>http://bookup.blog.sohu.com/8149853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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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书适生活</dc:creator>
			<pubDate>Tue, 11 Mar 2008 21:07: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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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李宗盛的《远行》，第一次听到便很喜欢，虽然我严重随遇而安并且讨厌远行。一个多月前星光二班的总决赛上，我一直关注的梁文音的完结曲也是这首歌，好在评委席上有一张堪与李宗盛同称老牌的王伟忠可以述说歌词背后的故事。这是课本上永远学不到的东西，值得一记。</p>
<p>亲亲我爱<br />多么希望你会明白<br />我需要安静下来<br />想像未来怎么安排<br />时间飞快时间飞快<br />来不及抹去昨日尘埃<br />时间它不让我等待<br />就这样迎面而来<br />不舍你那黑白分明亮亮的眼睛<br />只是你年纪还小无从明了我的心情<br />时间不停时间不停<br />原谅我依然决定远行<br />当所有等待都变成曾经<br />我会说好多精彩的故事给你听<br />就要离开虽然我心中有无限伤怀<br />就要离开虽然我心中有难言悲哀<br />明知寂寞叫人难以忍耐<br />也许一切就此从头再来<br />虽然不知何时回来<br />我只盼望你会明白你会明白<br />你会明白<br />回想过去<br />曾经黯淡<br />几许光采<br />有时候我不知道<br />这样决定<br />应不应该<br />时间飞快<br />该来的会来<br />我从来不曾这样坦白<br />往日绚烂的梦已不再<br />我已经累了<br />我需要离开这舞台<br />就要离开<br />虽然我心中有无限伤怀<br />就要离开<br />虽然我心中有难言悲哀<br />明知寂寞叫人难以忍耐<br />也许一切就此从头再来<br />虽然不知何时回来<br />我只盼望你会明白<br />你会明白<br />你会明白<br /></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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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二十岁</title>
			<link>http://bookup.blog.sohu.com/64287125.html</link>
			<comments>http://bookup.blog.sohu.com/6428712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书适生活</dc:creator>
			<pubDate>Tue, 18 Sep 2007 00:07: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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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nbsp; 大概是由于衰老的关系，不知什么时候起一开口总想弹些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的老调，我想活在死水里的鱼偶尔露面吐出的泡泡才这么千篇一律吧。这个题目又是一个命题作文。博客又晾了很多很多天，连自己都懒得去看了，现在居然有这么一条热心的鞭子打算催逼着我写点东西，好意心领，低头遵命，于是坐直了挺胸收腹准备挖掘敲打一段记忆里如岩石般冷硬的岁月。<br />&nbsp;&nbsp;&nbsp; 关于回忆，我最喜欢那种天马行空式的胡思乱想，像李白与酒&ldquo;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rdquo;，任意东西，点到为止，不必更行更远，纠缠过深；若以写的方式进行，未免有点罪行交待和事迹报告的嫌疑，严肃沉重且吃力。本是五毒俱全，偏可以道貌岸然&mdash;&mdash;文字就是这样给真相穿上西装打上领带的。前几天看完了桑格格的《小时候》，之好，之痛快，才明白回忆是可以像剥桔子一样一瓣瓣的写，但这样一来，本来是五味的过去，只剩下酸酸甜甜，吃多了，眉头皱了牙也倒了。<br />&nbsp;&nbsp;&nbsp; 时间是一条清澈的河流，我踏足其中双手时刻不停的染色泼墨调味。逝者若水三千里，而今要溯游而上舀取二十岁这一瓢饮了。<br />&nbsp;&nbsp;&nbsp; 1、现在把心里的年轮吱嘎吱嘎倒转几圈吧。大三开学不久我就二十周岁了，由于阳历阴历周岁虚岁的跟着瞎掺和，反而让正牌的生日失掉了应有的光芒。好在我居然混到了一份按月发放数目尚可的奖学金，顿时眉开眼笑。万事无忧，高枕有梦：左手捏上帝赐的两张券，右手握学校发的一叠，真是个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架势。喜事既然变成双份，请客就得加倍，于是欢宴几天，与友同乐，忘乎所以。<br />&nbsp;&nbsp;&nbsp; 2、收到一份很别致的礼物，是一位朋友自己做的贺卡，手写几行大字，下面粘着几张大小不一的褐藻，据说是实习得来，我一向喜欢这种礼轻情义重的东西，郑重的将其夹于日记内。前几天翻开一看，它一如标本鲜活如初，而我却不知滚了几个跟头，面目全非了。<br />&nbsp;&nbsp;&nbsp; 3、心里一直将生日按家里的标准循阴历过的，于是那天只请一个与我还算相熟的校友兼老乡，就在隔壁学校，也算离我最近了。第一次吃到西兰花，至今乐此不疲。我们闲聊高中那些陈年往事，不免兴味盎然。记得她告诉我，二十岁之前没谈过恋爱的人是失败的。我那刚刚被灌输完两年的历史唯物主义的大脑怎么肯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现在想来，我挖掘到的是一块对现状多么有预言意义的金光闪闪的借口啊。<br />&nbsp;&nbsp;&nbsp; 4、送老乡回学校，独自踏着路灯光回去。凉意如霜，灯光昏黄，将我的影子缩短又拉长，我缓慢又小心的踩在十九岁的尾巴上，心里涌满蛇蜕皮般的欢喜满意，单纯到没有迷茫。于是我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早起。结果，先是明天前两节没课，再有睡神眷顾，我食言了。顿时悟到新旧之间何曾有明显的交替，又颓然倒下了。<br />&nbsp;&nbsp;&nbsp; 5、宿舍楼一共六层，我们屋在四层，七个人，按年齿排定了座位，为的是喝酒吃肉方便些。每每熄灯之后，长夜漫漫，人人无心睡眠，于是夜夜卧谈。讨论内容从低级到高级，从简单到复杂，从水生到陆生。终于有这么个晚上，大家都琢磨着怎么搞点宿舍基金，老大红军建议说搞点方便面什么的来卖，由于学校禁商，市场潜力和利润都大到让我们眼前一亮。大家经过民主热烈的讨论，举脚通过了这一意义重大的决议。<br />&nbsp;&nbsp;&nbsp; 6、问题随之而来，好在都被我们一一破解：首先选了一家离学校最近的批发市场，打算七个人分成两组轮班运货；由于楼管不肯通融，不便公然走私，后来的办法是如工地上传砖那样将货物直接扔到二楼再转移到宿舍。由于红军有这方面的工作经验，被免试用期优先录用了。行动正式开始，每个人凑50大洋做本，借一辆三轮，倾巢出动，按步就班的就把第一批货物运到了宿舍里。<br />&nbsp;&nbsp;&nbsp; 7、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最后的问题是如何广而告之了。混在学校生活部里的胡子想出了妙招：给要派发的三防传单来个锦上添花。我们合力用复写纸在传单下面醒目的写下&ldquo;**宿舍出售各种方便面火腿肠卤蛋花生瓜子，热线电话***，欢迎光临，送货上门&rdquo;等等，第二天中午午休之前派送完毕，刚回宿舍准备坐下歇会，电话就响了，六楼一个哥们要一包方便面，我们一齐看向宿舍里最矮的功成，众目睽睽，无处躲藏，他只好拿一包面冲了上去，不一会摇着一块五毛钱回来，于是我们开张了。<br />&nbsp;&nbsp;&nbsp; 8、关于会计兼出纳的人选值得我另起一行。我们一致推举胖子担当这个重任，外加夜间售货，只因为他具有从不上晚自习和铁公鸡的双重优势。<br />&nbsp;&nbsp;&nbsp; 9、我们的生意由于贴近群众生活和垄断经营越来越红火，进货过程明显越来越流畅，抽屉里的毛票越攒越多。我们，有钱了，哈哈。先用劳动所得大吃一顿，暖饱之后精神文明建设被提上饭桌，大家都觉得该搞个电视和vcd来丰富一下我们的课余生活。这一决定无比英明，宿舍临近水房，私拉电线极为方便，于是在很多漆黑的夜晚，我们拉上窗帘，布置一个简陋的放映场，来的都是客，看客也是食客，本着想人民之所想急人民之所急的服务原则，我们提供免费开水和筷子.......，成果就不用多说了，反正我们宿舍先富起来了。<br />&nbsp;&nbsp;&nbsp; 10、好景总是不长，已经有几个宿舍步我们后尘成为我们的对手了。快期末的时候，为了全身心的投入到轰轰烈烈的复习大业中去，卧谈会通过决议即日起坚决执行学校的禁商令，见好就收。至此，卖面活动胜利落下帷幕。除了实现金库梦想之外，回家之前我们一人发了一张车票，当然这些都比不上顺便养成的一个习惯：从此再也没人那么爱吃泡面了。<br />&nbsp;&nbsp;&nbsp; 11、还是胖子。记得我们事业关闭后不久的一次卧谈会，他不甘心的发言说，以后看电视看电影也卖门票！我们大笑之余没有忘记当众表扬胖子的爸爸：&ldquo;胖子，你爹不愧是银行的啊。&rdquo;<br />&nbsp;&nbsp;&nbsp; 12、一些好习惯就像骨质一样流失掉了，请相信这不是我的本意。记得有两年多的时间里，我几乎不间断（假期回家除外）的走到校外超市门口的报亭买一期《读者》，沿原路回来。定期的行为如同一种仪式，我觉得它的意义约等于每道考题后面的红对勾。我记得曾经很喜欢在冷天里站在路边给家里打电话，握着冰冷的话筒，呼吸着清冽的空气，家人的声音格外清晰而温暖，让我不由得报喜不报忧。我还记得，以前郁闷的时候，总是在晚上找一条马路一头走下去，走到想清楚为止，将郁闷都付与尘土，然后一身轻松的折返回去。最后，我记得我从前说话不这么矫情和罗嗦的.......<br />&nbsp;&nbsp;&nbsp; 未完，待续。我喝点牦牛壮骨颗粒去。</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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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博客元年</title>
			<link>http://bookup.blog.sohu.com/6203569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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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书适生活</dc:creator>
			<pubDate>Tue, 18 Sep 2007 00:09:4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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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nbsp;&nbsp;&nbsp; 日子总是来不及叹息就恶狠狠的把新的席卷成旧，一切都成了日报。根据小爱的相对论，要么是时间变快了，要么是我变慢了，就在我还左思右想点指兵兵的时候，上帝骑着个拖把嗖的从我身边窜过去，一年过去了。<br />&nbsp;&nbsp;&nbsp; 这一年是我博客的第一年，历史书里称之为元年，我偷出这个概念是完全恶搞。当初打算在这里辟出自己的一页不只是要丢掉落伍的帽子随风飘进与时俱进的行列，还有某位朋友的吹捧兼怂恿，不料后来此君堕落成看贴不回帖的隐形人。还记得当初恨不得告诉所有我认识的人我有了博客有了儿子，像任何一个地球上的年轻父亲一样满怀憧憬和冲动。可细水长流的事实却证明，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一年到头的光阴里，孩子像块抹布一样被随意扔在他姥姥家里，我隔三差五的去看看抱抱&mdash;&mdash;有时是三五天，有时是三五个月。除此之外我心血来潮的时候会假模假式的喂喂他，自然炒的都是剩饭和冷饭，有时候喂到一半便兴致全无撒手不管，于是他饥一顿饱一顿的，明显营养不良，长相难看，成了现在这副模样。<br />&nbsp;&nbsp;&nbsp; 好在他永远认得我，就像我永远认得他。他是个极其听话的孩子，只听我一个人的。我想什么，他就说什么，有时让我有火发不出。坦白说，这一年世事变幻，谈不上沧桑，倒有点白云苍狗。来来去去，进进出出，我看别人，别人也看我。所谓&ldquo;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rdquo;就是如此。关于学业，种子都不知道撒在哪里，所以看到的都是别人成果的影子，上进心渐渐被麻木懒散吞食了个干净。修身不成改养身，头大如斗脑满肠肥，记得某年白岩松说：&ldquo;以前的白岩松有本事，能把别人的肚子搞大；现在的白岩松没本事，只能把自己的肚子搞大&rdquo;，当时我戏称前者为资本主义，后者是社会主义，而如今，天翻地覆慨而慷，我也如伟大祖国一样，由半殖民地半封建直接昂首进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了。长进的地方在养气安心，我觉得看破一件事情，就像花开花落，最低不过铁树，最高不过昙花，我的速度明显快了些，算作万般破败中的一件成功。<br />&nbsp;&nbsp;&nbsp; 其实小孩也在慢慢长大，即使我不去看他。前些天，他拉着我的裤腿悄悄跟我说：&ldquo;这件黑衣服我穿一年了。&rdquo;过了一会，又悄悄的说：&ldquo;天天喂我大米饭，就不能来点生猛海鲜或者瓜子甜点什么的？看我那些堂兄弟们，一个个都变成有声有色有说有笑有打有闹的，都是绝对小孩。&rdquo;我把脸板成一张冷饼，纸老虎般大声说：&ldquo;别跟我提绝对小孩，那是地沟油做出来的麻辣烫，不学好！&rdquo;火气上涌，没喂他吃饭就走了。<br />&nbsp;&nbsp;&nbsp; 路上喝了一罐王老吉，气平了火也消了，想起他平日百般好来，心里不免过意不去，背地里低头自责尚可，放下架子弯腰道歉免谈。实际上衣服的事六一的时候他悄悄跟我说过一回，不如遂了他这点小小心愿吧。<br />&nbsp;&nbsp;&nbsp; 博客元年也是父亲元年。天下有做好准备的母亲，从无做好准备的父亲。父亲这个职业就像喝酒，酒喝得久了，滋味自然咂摸出来了。&ldquo;多年父子成兄弟&rdquo;，就是这么一种境界。]]></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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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故事</title>
			<link>http://bookup.blog.sohu.com/5721352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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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书适生活</dc:creator>
			<pubDate>Sat, 28 Jul 2007 12:25:06 +0800</pubDate>
			<category>我的生活</category>
			<guid>http://bookup.blog.sohu.com/5721352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某人去山里拜一老僧为师，想学人生真谛，于是便请教这老和尚应该从何学起。<br />&nbsp; 和尚用禅杖在地上画一个圈，说：&ldquo;这里。&rdquo;<br />&nbsp; 那人益发糊涂，问：这里？<br />&nbsp; 禅师当头棒喝：&ldquo;此时，此地，此人！&rdquo;<br />&nbsp; <br />&nbsp; 这样的故事我喜欢。故事有趣，和尚可爱。前几天半懂不懂的读了《心经》，觉得所谓正牌经典应该如是：若鲸吞之则不知所云茫然无绪，若蚕食之则横岭侧峰醍醐灌顶。有这么一句，与上面这个故事照应一下，&ldquo;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rdquo;]]></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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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离别之周</title>
			<link>http://bookup.blog.sohu.com/5501715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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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书适生活</dc:creator>
			<pubDate>Fri, 13 Jul 2007 19:18:2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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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先把题目写下来，改日补上~]]></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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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太阳底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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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书适生活</dc:creator>
			<pubDate>Fri, 15 Jun 2007 22:30:5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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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孙燕姿的《太阳底下》<br />一首不错的适合这种大太阳天气的励志歌<br />来自她较早的专辑the moment</p>
<p><br />今天想做什么比昨天多什么<br />成长有点难懂时间不会退后</p>
<p>坐着感觉不到地球在动的节奏<br />想一想你的左右<br />变长的头发藏着<br />等在那里的每个梦</p>
<p>马上站起来的冲动<br />打破等一等的懒惰<br />你开始动别人就动<br />就在太阳底下<br />我们都被照射<br />发光 发热 看得见谁在把握<br />做一件对的事<br />这一天你会很快乐<br />下一个快乐也要超过</p>
<p>太阳底下是同一个家<br />反射千变万化<br />加起来多么伟大<br />我相信太阳下<br />充满值得去的角落<br />最近的就在我们心中</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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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六一日记</title>
			<link>http://bookup.blog.sohu.com/4860037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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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书适生活</dc:creator>
			<pubDate>Fri, 1 Jun 2007 23:25:1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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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 今天是六月一日，国际儿童节。两天前就陆续收到祝福的短信，面对起哄我却无法回应，还是别跟着瞎掺和了让小朋友们过个安静纯粹的节日吧。<br />&nbsp; 天气持续阴沉，我的出行计划却没有丝毫惧怕这样的恐吓而准时启动了。跟朋友去了东四，确切的说是东四北大街。之前我从没踏足，但朋友是个合格的导游，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时间到空间从低俗到高雅娓娓道来侃侃而谈让我刮目，我们走过东四头条到十条，路边的小店鳞次栉比又各有特色，饭店和服装店交相辉映宛如一路串起的黑白珍珠。跟在朋友后面进了无数的服装店，麻木呆滞如同仆人。终于熬到十二点，恰好走到一家名叫第一楼的小馆，朋友言说不错，尤其是开封灌汤包，饥肠辘辘之下再不能作他想，大步而入挑靠窗的桌子坐了。<br />&nbsp; 家常菜炒得只算一般，这使我愈发期盼灌汤包这道重头菜，左等右等之下隆重登桌，为免露怯，先睁大眼睛看朋友如何吃法。实际上与一般汤包无异，先在皮上咬出一个小缺口，以作吸汤之用，然后灌汤包变成普通小笼包，怎么吃悉听尊便了。这包子好歹没让我失望，皮薄但韧性极好，汤极鲜美但份量又恰到好处，恰好让你能义无反顾的一个接着下一个，连赞美的话都忘了说出口。<br />&nbsp; 饱腹之后，朋友神秘的说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半信半疑之中走过东四十条，一条宽阔的车来车往的大路出现在眼前，是为张自忠路。只需一抬眼便看到路边上有一片破败的古建，我心里讶异又狂喜，加快脚步，杀到大门前。<br />&nbsp;&nbsp; 原来这里是民初的段祺瑞执政府，刚好看完了段祺瑞的传记，难道是天意吗？现抄现卖正好显摆：门前原是铁狮子胡同，这地址上原是和亲王府，段祺瑞二次上台做傀儡执政，这里于是就成了执政府。<br />&nbsp;&nbsp; 这执政府出名是因为1925年的&ldquo;三一八&rdquo;惨案，这也是鲁迅《记念刘和珍君》和《无花的蔷薇》之来由。大门一侧角落里有一方矮碑聊作纪念，前方又一石牌上说此为清朝陆军海军部遗址，大门正对有影壁一块，但正反都无一字。谁想到一个世纪之前的中南海，破落如斯。<br />&nbsp;&nbsp; 从大门进去，正中是一有欧洲风格的灰楼，作为历史无言的见证，已是壮士暮年，但不掩当年一股贵气。楼上正中挂上了一块&ldquo;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rdquo;之类的牌子，令人啼笑。侧门大开，拾级而上，门上朱漆斑驳，锁也不知换的是第几把了。仰头看去，层高很高，无丝毫压迫之感，天棚雕饰依旧在，只是下面一条细线悬着白炽灯像干瘪的茄子。<br />&nbsp;&nbsp; 低头出门，沿侧后转后，又有三座红楼，一样高耸，但风格已变为简约，现在已经是市民住处了。我沿着后面的木楼梯吱吱哑哑的上去，结果看到的是乱七八糟的杂物听到的是一面满是灰尘的窗里飘出来的几句京剧，只得悻悻的下去。鸠占鹊巢，鸠占鹊巢。孔子说：《八佾》舞于庭，是可忍，孰不可忍也？<br />&nbsp;&nbsp; 不禁想起了元稹的那首诗：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现在不但玄宗早已不在，连闲话的宫娥也早已是过眼云烟了。<br />&nbsp;&nbsp;&nbsp; 无意去提什么古建保护，那么多的官员有钱吃喝却厚着脸皮说没钱去保护修缮一下任凭风吹雨打的古迹，真是不可思议。<br />&nbsp;&nbsp;&nbsp; 下午心里有点郁郁，直到上了电车，心情才又重新欢喜起来，原因是车上有两个戴着红领巾的小孩，童言稚语，你来我往，不免让人脸上堆花，非但他们的父母，简直是一车皆欢了。<br />&nbsp;&nbsp;&nbsp; 本来还想写一下去甘家口图书大厦和海碗居的感慨，时间所限，还是吞回肚子里吧。这一天这么过完，还是满有意义的。</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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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结婚时代</title>
			<link>http://bookup.blog.sohu.com/4839617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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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书适生活</dc:creator>
			<pubDate>Thu, 31 May 2007 23:03: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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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nbsp; 上周同学结婚，我也跟着瞎忙一气&mdash;&mdash;自然是一团喜气。其实我的任务再简单不过，改一句歌词就是&ldquo;替幸福恋人送去红色分享喜悦&rdquo;，就这么一桩小事，我东奔西跑的费了几天才搞定，充分说明了我是多么的拖拉和懒惰。<br />&nbsp;&nbsp; 佳期是二十六号上周六，地点在蒋宅口附近的一家酒楼。我早早起来，穿戴整齐然后直奔而去。坐在车上我禁不住心波荡漾浮想联翩，想当年我不过是一个滚床的憨头呆脑的孩子，如今却成了一个坐席的道貌岸然的贺客，日子像快进的动画片，偶尔感慨的时候泛上来的第一句往往都是岁月催人老。<br />&nbsp;&nbsp; 请帖上的时间是十一点，我不到十点就到了。花名册上金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大名，递过自己封的红包，在一个角落里落坐，享受完哥们奉上的一杯茶一支烟，人们便像雨后春笋般节节冒了出来，刚才还稍稍冷清的店堂里一下子热火朝天了，先前安排的几个迎宾明显应付不过来，于是我只好滥竽充数，专门负责我们同学这一路人马。<br />&nbsp;&nbsp;&nbsp; 哥们人缘极好，来的同学就多，这更使我这个毫无迎宾经验的人手忙脚也乱。好在旁边另有一老手帮衬，我的任务越发低微，最后终于沦为领位了。国人聚会没有准点开始的，这仿佛成了惯例，迟到的还都是领导，领导还都得坐首席。这个定理印证完了之后，大家就一齐就座停止闲谈一致对外了，有个司仪模样的宣了开场白，闭上耳朵都知道他在说什么。大家一阵兴奋的鼓噪，终于可以开始大动杯箸了。<br />&nbsp;&nbsp;&nbsp; 我们那一桌全是同班同学，又大多带上了家属，于是越发拥挤不堪。彼此都是好久不见，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拥挤一下，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也有喝不完的酒，在座的不少是有酒便是娘的主，推杯换盏之余都忘不了插科打诨一番，忘了的只是满桌酒肉，好在有一群娘子军在默默无闻大快朵颐，两下倒也相安无事，不亦乐乎。唯一的插曲是新人双双来敬酒，自然也有好事者捉弄折腾一番，其余专职起哄加油，终于齐心协力目的达成，大家都心满意足的继续自娱自乐了。<br />&nbsp;&nbsp;&nbsp;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却还是意犹未尽，于是一哄而上的打车去了新房，在南三环的万年花城。出租车里我们几个爷们无一例外的东倒西歪，登堂入室之后，全然无视社会公德不顾新郎的善意提醒去脱袜换鞋，眼疾脚快的去抢最舒服的地方或坐或躺，茶水沏好了，零食端上了，牌九扑克摊开了，这结婚大戏的片尾曲居然是这么唱的，演员们借着酒劲咬着糖果嘴里含混的笑骂，心安理得的支使着疲惫殷勤但大概内心暗暗叫苦的主角们。</p>
<p>&nbsp;</p>
<p>&nbsp;&nbsp;&nbsp; 感想来日奉上~</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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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书房 厨房》里的意外</title>
			<link>http://bookup.blog.sohu.com/471512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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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书适生活</dc:creator>
			<pubDate>Mon, 28 May 2007 10:18:27 +0800</pubDate>
			<category>我的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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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nbsp; 刚刚看完《书房 厨房》，是编选梁实秋先生的文章而成的一本册子，书名倒是恰如其分，前半部分是书房之乐，后半部分是厨房之趣，大雅与大俗，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br />&nbsp; 这本书里有两个让我意外的惊喜。<br />&nbsp; 一是梁先生悼亡妻的一篇长文《槐园忆旧》，有近五十页之多，伉俪情深，失偶之憾，所谓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跃然纸上。文章长而不冗，文白相杂，中外合璧，更有一番信手从容而妙手条理的气度between the lines，让人爱不释手欲罢不能，正是梁先生文章的一贯风格。<br />&nbsp; 二是关于我的偶像徐志摩的一点小小的发现。书里有一封冰心写给梁实秋的信，里面的一段话如下：<br />&nbsp; &ldquo;志摩死了，利用聪明，在一场不人道不光明的行为之下，仍得到社会一般人的欢迎的人，得到一个归宿了！我仍是这么一句话，上天生一个天才，真是万难，而聪明人自己的糟蹋，看了使我心痛，志摩的诗，魄力甚好，而情调则处处趋向一个毁灭的结局，看他《自剖》里的散文，《飞》等等，仿佛就是他将死未绝时的情感，诗中尤其看的出，我不是信预兆，是说他十年来心理的蕴酿，与无形中心灵的绝望与寂寞，所形成的必然的结果！人死了什么话都太晚，他生前我对着他没有说过一句好话，最后一句话，他对我说的：我的心肝五脏都坏了，要到你那里圣洁的地方去忏悔！我没说什么，我和他从来就不是朋友，如今倒怜惜他了，他真辜负了的一股子劲！<br />&nbsp;&nbsp; 谈到女人，究竟是女人误他，他误女人？也很难说。志摩是蝴蝶，而不是蜜蜂，女人的好处就得不着，女人的坏处就使他牺牲了。&mdash;&mdash;到这里，我打住不说了！&rdquo;<br />&nbsp;&nbsp; 这一段话着实有趣，信末附者日期是十一月二十五，从信中的语气推断大概是一九三一年，是年十一月十九日诗人横死，一周之后冰心便在私函里嘘寒问暖之后说了这么一番话。这算是对徐志摩之死的唯一的表示。<br />&nbsp;&nbsp; 其实我该说很多话才是。比如林徽因和冰心间的结伴又结怨，比如林徽因的自私和无私，比如陆小曼的可怜复可叹，都有掌故一堆，可是，这些&ldquo;到这里，我打住不说了！&rdquo;<br />&nbsp;&nbsp;&nbsp;&nbsp;&nbsp;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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